yo2的服务器极度不稳定,所以我又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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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从手指到手臂都被这鬼天气冻得酸痛甚至有轻微的颤抖我还是想要写我花了三天时间把Gossip girl S1看完
这并没什么值得骄傲的,by the way.
不管是从进度的快慢还是从能否给出精彩点评的角度来考量
毕竟是孩子
那天晚上兴奋地和倩子讨论此类美国青春偶像剧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后面的剧情讲给我听
我适时地阻止了她 我们真是孩子 永远的孩子
虽然我对他们每天接连不断的party感到疑惑不解
还是要看 还是要说Dan你很可爱 serena你很性感 Nate你很帅 Blair你很漂亮 Jenny你很做作 Chuck你很色

X.O.X.O Gossip Girl
一大堆片子在等我
I just can't wait.
一口气借下三本:《写作的事》、《以前的事》、《活着的事》。
第一次接触史先生是在高中语文教课书上(《我与地坛》),它曾一度是我最喜欢的课文。考试那几天兴致来了就跑到学校图书馆寻觅他老先生的作品。这三本,可能是一些作品的归纳整合,06年4月第1版,纯白的封面,黑色醒目的字体,着实有一种天生的吸引力。始料不及的是,史先生比我想象的精细睿智许多。
都是好书。
《以前的事》
以下是作为一个读者及敬慕者的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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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所谓最幸福的人的不幸,刘易斯那茫然的目光使我的最幸福的定义动摇了继而粉碎了。上帝从来不对任何人施舍最幸福这三个字,他在所有人的欲望面前设下永恒的距离,公平地给每一个人以局限。如果不能在超越自我局限的无尽路途上去理解幸福,那么史铁生的不能跑和刘易斯的不能跑得更快就完全等同,都是沮丧与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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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米决赛后的第二天,刘易斯在跳远决赛中跳出了八米七二,他是个好样的。看来他懂,他知道奥林匹斯山上的神火为何而燃烧,那不是为了一个人把另一个战败,而是为了有机会向诸神炫耀人类的不屈:命定的局限尽可永在,不屈的挑战却不可须臾或缺。我不敢说刘易斯就是这样,但我希望刘易斯是这样,我一往情深地喜爱并崇拜这样一个刘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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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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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梦想不妨就让它完美些罢。何必连梦想也那么拘谨那么谦虚呢?我便如醉如痴并且极端自私自利地梦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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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两三岁的时候你就光是玩,成天就是玩,别着急背诵《唐诗三百首》和弄通百位数以内的加减法,去玩一把没有钥匙的锁和一百没有锁的钥匙,去玩撒尿和泥,然后用不着洗手再去玩你爷爷的胡子。到你四五岁的时候你还是玩,但玩得要高明一点了,在你母亲的皮鞋上钻几个洞看看是什么效果,往你父亲的录音机里撒一把沙子听听声音会不会更奇妙。上小学的时候,我看你门门功课都得上三四分就够了,剩下的时间去做些别的事,以便让你父母有机会给人家赔几块玻璃。以上中学尤其一上高中,所有的熟人几乎都不认识你了,都得对你刮目相看:你在数学比赛上得奖,在物理比赛上得奖,在作文比赛上得奖,在外语比赛上你没得奖但事后发现那不过是老师的一个误判。但这都不重要,这些奖啊奖啊奖啊并不足以构成你的好运,你的好运是说你其实并没花太多时间在功课上,你爱好广泛,多能多才,奇想迭出,别人说你不务正业你大不以为然,凡兴趣所至仍神魂聚注若癫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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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尽甜来,对,只要是苦尽甜来其实怎么都行,生生病啊,失失恋啊,要要饭啊,挨挨揍啊(别揍坏了),被抄抄家啊,坐坐冤狱啊,只要能苦尽甜来其实都不是坏事。怕只怕苦也不尽,甜也不来。其实都用不着甜得太厉害,只要苦尽就够了。其实都不用不着怎么甜,苦尽了也就很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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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爱我!——我们的设计只剩下这一句话了,也许从来就只有这一句话吧。
——《好运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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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后的年月里,还将有很多我料想不到的事发生,我仍旧有时候默念着“上帝保佑”而陷入茫然。但是有一天我认识了神,他有一个更为具体的名字——精神。在科学的迷茫之处,在命运的混沌之点,人唯有乞灵于自己的精神。不管我们信仰什么,都是我们自己的精神的描述和引导。
——《我二十一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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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有生第一次摸到了它,才看清它有几个像模像样的窗但是没有门——对此我一点都没失望,只是有过一秒钟的怀疑和随后好几年的设想,设想它应该有怎样一个门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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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排屋子:绿色的门窗,红色的柱子,很高很高的青灰色台阶。我永远不会忘。惠特曼的一首诗中有这样一段:“有一个孩子逐日先前走去;/他看见最初的东西,他就倾向那东西;/于是那东西就变成了他的一部分,在那一天,或在那一天的某一部分,/或继续了好多年,或好几年结成的伸展着的好几个时代。”正是这样,那排老屋成了我的一部分。很多年后,当母亲和那只小汽车都已离开我,当童年成为无比珍贵的回忆之时,我曾几次想再去看看那排老屋。可是非常奇怪,我找不到它。他孤零且残缺地留在我的印象里,绿色的门窗红色的梁柱和高高的台阶……但没有方位没有背景周围全是虚空。我不再找它。空间中的那排屋子可能已经拆除,多年来它只作为我的一部分存在于我的时间里。
但有一天我忽然发现了它。事实上我很多次就从它的旁边走过,只是我从没想到那可能就是它。它的台阶是那样矮,以致我从来没把它放在心上。但那天我又去北海,在它跟前偶尔停留,见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往那台阶上爬,他吃力地爬甚至手脚并用,我猛然醒悟,这么多年我竟然忘记了一个最简单的逻辑:那台阶并不随着我的长高而长高。这时我才仔细打量它。绿色的门窗,对,红色的柱子和青灰色的台阶,对,是它,理智告诉我那应该是它。心头一热,无比的往事瞬间涌来。我定定神退后几米,相信退到了当年的位置并像当年那样张望它。但是张望越久它就越陌生,眼前的它与记忆中的它相去越远。从这时起,那排屋子一分为二,成为我的两部分,大不相同甚至完全不同的两部分。那么,如果我写它,我应该按照哪一个呢?我开始想:真实是什么。设若几十年后我老态龙钟再来看它,想必它会二分为三成为我生命里的三部分。那么真实,尤其说到客观的真实,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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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三篇 一、玩具》
在电影里,我见过一排十几个也许二十几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产科的婴儿室一尘不染,他们都裹在白色的襁褓里一个紧挨一个排成一排,睡着,风在窗外摇动着老树的职业但这个世界尚未惊动他们,他们睡得安稳之极,模样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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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不是在电影里也不是在产科婴儿室,我看见一排正在离去或者已经离去的伙伴,一个挨着一个排成一排,安静之极,风在窗外摇动老树的枝叶但世界已不再惊扰他们了。用任何尘世的名字呼唤他们,他们不应。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死者。
——《散文三篇 二、角色》
从上海来的以为朋友对我说,夏夜的外滩,情侣的密度当属世界之最。骄阳落去,皎月初升,江风习习吹开熏蒸的溽热之时你瞧吧,沿江的栅栏边,情男恋女伏栏面水倾诉衷肠,一条大队直排出几里,仿佛对黄浦江夹道的欢迎与欢送;一对紧挨着一对,一对一对一对一对甚至互相不能留出间隙,一男一女一男一女一男一女,倘忽略每一颗头的扭向让你猜哪两个是一对,你有50%的可能错点了鸳鸯。我对他的描述略表怀疑。“怎么你不信?”我的这位富于想象力的朋友笑道:“这么说吧,要是这时有谁下一道命令,譬如喊一二三,或者吹一声口哨,情男恋女们无需移动位置只要一齐转头180度,便可在全新的组合中继续谈情说爱。”
“很可能,”我说,“这样的命令已经下过了。”
“下过了?”这一回轮到他怀疑。
“下过了,但是你没听见。”
“你听见了?”
“我有时候感到我听见了。我在去外滩之前,在你去外滩之前很久上帝的哨子已经吹过了,因此你看见了你所看到的情景,你看见了你只能看到的一种组合。”
不久前我读一本书,书上说到洗牌。一局牌(不论是扑克还是麻将)开始,先要洗牌。连续的输家抱怨手气不好,尤其要洗牌,别人洗过了他还不放心,一定要自己再洗,一面把牌打乱一面心中祈祷好运的来临。那本书的作者说:当然这会改变他的牌运,但是,到底是改变得更好了还是改变得更坏了却永远不能知道。被你洗掉了的种种排列,未及存在就已消逝,上帝只取其中一种与你遭遇。
——《散文三篇 三、姻缘》
是的,我囬來暸。
然后開始潜心阅读及看片。
剛剛在上上簽上做暸一個性格簽:
测试结果:刀子嘴豆腐心的你常常会酸朋友几句不给对方台阶下
这类型的人内心深处很孩子气,认为开玩笑斗斗嘴很有趣,跟越熟的朋友讲话越锋利,不过其实这类型的人内心非常柔软和温暖。
在这篇难产的日志诞生之前,
新的一年来了。
在这样好听的大提琴吉他中的女声里,
08这个遥远的年份就这样大摇大摆走进来了。
记得07年12月31号晚上十一点多还坐在电视机前面看湖南卫视的跨年晚会,看魏晨看靓颖看张杰,就是没能盼到三儿...然后在新年第一天,站在寒风里等35路足足半小时。
我把它当作是对我的小小惩罚,因没能抓紧最后的时间捧回一台相机,没能用一张张新鲜的人像景象来缅怀这个在泪水中微笑的07年。那么,亲爱的幸运的08号小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07年我遇到了一批新人,又告别了一批旧人,喜欢的没感觉的和讨厌的。牺牲了自己的处半夜凉初透女妆,目睹了身边被爱情被复杂的人际关系搞得情绪上下起伏波动的孩子们,又给自己定下一个个目标:要努力学习,就算拿不到水分偏多的奖学金,心里自知就好,能理直气壮说出“你们要赶上我尚需努力”就很好。
08年,还是一样,让略带傲慢稍显嚣张却暗下决心的力量重新归来吧。
好吧,我知道你可以的!
再见,公元2007。
波波小姐认为我的审美有问题,当然仅就对男人的审美而言。
其实我选择稍显胖的那个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我看来男人胖一点才显得亲切可靠容易冷静。但是我必须承认,瘦子绝对可以赢在性感。但也有例外...
近日一有空就泡图书馆,碰到一个已经无法用恶心来形容的人:只要他一来,附近50平方米的范围内就被一鼓异味笼罩。第一次坐在他的对面,总觉得气氛异常,以为是哪个缺乏道德的人把鞋脱出来了,于是四下寻找,判断失误。观察周围的人,他最可疑。来上自习居然拿一个类似于相框的东西放在桌上,旁边是沾满茶滓的水壶。看书的时候时不时露出可怕的微笑,一本厚厚的书上写着“不惜一切稳保上研,它压着你爱的人”,当场昏厥。实在无法忍受,换了位子,方才舒坦。仔细看他的人,头发油得绝对可以煎荷包蛋,衣服一个月才会换一次,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种人?!
那么,这个瘦子绝对是意外。
还有,找男人绝对不能找太帅的。据我观察,男人长得帅绝大多数代表内心空洞,但装成熟的男人最可怕。对于我来说,第一印象很重要!
天,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其实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我喜欢稍胖的不要太帅的认真上进有爱心童心的男人。
又是个好太阳,我猜想这个周末又会是金黄色有冷风陪伴。
是我记性坏,是我害怕出错,真的是时候检讨了。面对自己的失误,特别是找不到任何借口来掩饰的时刻,我很不高兴。轻蔑不屑的态度其实是恐惧其实是不负责任,幸好有陈薇姐姐的推荐,洗个干干净净的下午澡就去机房下樱桃帮来听。好吧,我会努力去改。
刚刚收到金芳的短信:“感谢在背后支持我的朋友们,本人终于在上半学期结束了单身生活,谢谢”。想不到这个小丫头也向所谓的爱情满心欢喜地奔去。其实,我很为你高兴。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的预半夜凉初透言没有出错。 其实的其实,那条短信拉下去还有内容:现在开始下半学期的单身生活。哈哈,我们都被骗了...
最近疯狂看Hangzhou Power,越发坚定我考研的决心。我终究还是对这个属于我的城市恋恋不舍。
我应该还有东西要写的,只是突然忘了。
朗途职业规划测评,是个神奇的东西.如果我说这是百分百的我,你信么?
基本描述:
可能的盲点:
你在工作中的优势:
你在工作中的不足:
你的岗位特质:

周五心血来潮跑到图书馆自习教室,决定正式开始静下心来,一个人好好学习。近来,很享受只有一个人的日子,尽管在其 他不知情的人看来会显得很孤独可怜。
说是心血来潮,事实是受了突如其来的期中考的刺激。给大家的忠告是:千万不要晚睡早起,特别是考试前夕。好吧,暂且让这勾起人悲伤情绪的考试滚开。
虽然去图书馆的路途遥远,但我决心还是坚持下去。已经两天了...
并且,好不容易地借到了‘洛丽塔’。
同寝室大四的学姐们实习期结束,周五纷纷提着大包小包回来,并同时带来了风尘。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这般伤感惆怅,是因为重返校园做回学生要写毕业论文,是因为舍不得那帮孩子们,还是仅仅因为那里廉价又美味的饭菜?那种微妙的小情绪,连她们自己也讲不出,她们只是一个劲地向我们炫耀孩子们临走前送的礼物。在我看来,是因为她们意识到自己终于成熟了。做了16年的学生,终于,要站在讲台上,以老师的身份。而这些转变,又来得太仓促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她们,毕竟和我们不太一样。12月初我们大一的就要换寝室了,换成四人间,还是同一幢楼。以后,或许我们走过也只是笑笑象征性地打个招呼,然后各自过各自的日子去了。她们忙着找工作,我们继续为想要争取的东西挑三拣四死命挣扎。
日子就这样起了变化。还是希望,这些变化它会是良性的。
意外:刚才机房里响起每晚七点整中央台新闻联播的音乐...我想那应该是某个有创意的孩子的手机铃声。随后有一阵笑声作为伴唱。
今晚到此收工。